第39章 東宮用膳，三王震驚

傍晚時分，奏折批閱完了。

有了葉靈兮的加入，批閱奏折格外的快。

之后，只需要朱元璋確認一遍蓋個章就行了。

今天的朱標也感到格外的輕松。

平日里的奏折都需要討論又討論。

可有了葉靈兮的加入，奏折批閱起來格外的快。

每一個給出的建議，都堪比治世能臣。

都得到了朱元璋的認可。

平日里，朱元璋都是挑三揀四的。

今日是頻繁認可葉靈兮給出的決策。

“葉妹妹，時候不早了，不如去孤那里吃頓飯再走吧。”

朱標整理完了，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啊？”

葉靈兮小腦瓜子一轉，連忙拒絕道：“不用不用，我也累了，正好回去吃個飯直接睡覺。”

旁邊的朱元璋冷哼一聲，“哼，咱看你是要去逛青樓。”

葉靈兮：“......”

確實如此。

今天天氣這么好，秦淮河畔肯定很好看。

而且，皇宮的飯菜真不咋地。

朱元璋一語道破葉靈兮的心思，殿內一時靜了下來。

葉靈兮訕訕的摸了摸鼻子，正想尋個借口搪塞過去，卻見朱標溫和的笑了起來。

“父皇說笑了。”朱標朝朱元璋行了一禮，轉而看向葉靈兮，“葉妹妹勞碌一天，若是嫌宮里的膳食不合口味，孤倒是知道東宮小廚房有位江南來的廚子，最擅長做些精細的淮揚點心，清爽不膩。不如嘗嘗看？”

他的話既全了葉靈兮的顏面，又遞了個恰到好處的臺階。

朱元璋瞥了兒子一眼，沒再說什么，揮揮手示意他們退下，自己則拿起最重要幾份奏折，目光重新落回政務上。

葉靈兮見朱標的如此邀請，只能答應道：“那就叨擾太子殿下了。”

在前往東宮的路上，夕陽給宮墻鍍上一層暖金色。

朱標并未乘坐步輦，而是與葉靈兮并肩緩行，偶爾向她介紹幾句宮中的景致，氣氛倒也輕松。

當來到東宮后。

東宮的朱紅宮門在夕陽下顯得格外肅穆。

當朱標帶著葉靈兮步入庭院時，原本井然有序的宮人們動作皆是一頓，目光或好奇或敬畏的偷偷投向太子身旁那位清麗絕俗的少女。

對于葉靈兮的名頭，整個皇宮，乃至整個應天，都有所耳聞。

只是很多人都沒有見過。

幾乎是同時，正殿廊下，一個身著藕荷色宮裝的身影僵住了。

呂氏原本是聽說太子回來了，強打起精神，想借此機會顯露幾分悔過之態，以期緩和禁足的局面。

可她萬萬沒想到，竟會看到那個讓她栽了大跟頭、恨之入骨的人。

此刻，看著葉靈兮竟和朱標并肩而行，神態自然，甚至殿下還偏頭與她溫和的說著什么。

呂氏只覺得一股血氣直沖頭頂，牙根瞬間咬緊，藏在寬大袖中的手指死死掐住了掌心，指甲深陷進肉里。

恨。

她怎能不恨。

就是這個葉靈兮，比她年輕，比她高挑，那身雪白的肌膚在暮光里簡直刺眼。

更可恨的是她那通身的氣度，明明是個民間女子，卻比她們這些世家出來的更顯矜貴從容。

陛下夸她聰慧，娘娘贊她靈秀。

如今，連太子殿下都對她青眼有加，將她帶到東宮。

呂氏看著葉靈兮，調整了一下心態。

深深呼了一口氣，快步上前，規規矩矩的向朱標行禮：“妾身恭迎殿下回宮。”

呂氏目光低垂，死死盯著自己的鞋尖，根本不敢再看葉靈兮第二眼，生怕眼底泄露出的恨意會被人察覺。

朱標淡淡應了一聲，并未多言，只道：“孤請葉妹妹來用膳。你去吩咐小廚房，再加幾道精致的點心來。”

呂氏：“？？？”

這就帶回東宮吃飯了...

“是，妾身遵命。”

呂氏只能依言去做。

這時候拒絕，指不定會被再禁足七天。

實在是不敢賭了。

呂氏始終低著頭，側身讓開道路，姿態放得極低。

葉靈兮目光掠過呂氏，那緊繃的側臉和微微顫抖的指尖，心中了然。

她并未多言，只隨著朱標繼續向里走去。

直到太子和葉靈兮的身影消失在殿門內，呂氏才緩緩抬起頭，臉上那強裝的笑容早已消失殆盡，只剩下慘白和深刻的怨毒。

呂家并沒有調查到葉靈兮的身世，這也讓呂氏不知該如何下手。

而調查不到只有一個原因，葉靈兮仙人弟子的身份是真的。

晚風拂過，帶來一絲涼意，卻吹不散她心頭的熾恨。

這個葉靈兮就這樣登堂入室，來到了她的東宮。

而自己，卻連抬頭直視、說一句不滿的資格都沒有。

這種無力又憤懣的感覺，幾乎要將呂氏逼瘋。

......

呂氏吩咐了宮女之后，便自己回寢宮了。

就連朱允炆想過去找朱標，都被呂氏制止了。

殿內燈火通明。

二人落坐，宮女倒茶。

氤氳的茶香尚未散開，殿外便傳來了內侍清晰的通傳聲。

還有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秦王殿下、晉王殿下、燕王殿下到～”

朱標聞言，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對葉靈兮道：“正好，二弟、三弟、四弟來了。他們不日便要返回封地，孤今日原也邀了他們晚宴小聚。”

話音未落，只見三人已踏入殿中。

為首的是秦王朱樉，其后是晉王朱棡，最后則是燕王朱棣。

“大哥！”

朱樉聲如洪鐘，笑著拱手，“還未進殿就聽說你這里有貴客，原來是。”

他的目光落在葉靈兮身上。

雖說見了好幾次，但還是很好奇這位奇女子。

朱棡和朱棣也一同向朱標行禮：“見過太子殿下。”

隨后，目光同樣看向葉靈兮。

“不必多禮，都是自家人。”

朱標抬手虛扶，然后側身介紹道，“今日葉妹妹和我們一同用膳。都坐吧，站著做什么。今日既是家宴，便不必拘泥那些虛禮。”

同時，宮人增添席位與餐具。

三位王爺依序落座，宮人們立刻忙碌起來，奉上香茗，端上精致的開胃小菜。

殿內的氣氛因三王的到來而變得更加熱鬧，也更為復雜。

朱樉最是耐不住性子，剛坐下便又看向葉靈兮，朗聲道：“葉...葉妹妹，近日宮里宮外可都在傳你幫父皇和大哥處理奏折的本事，今日得見，果然非凡。不知方才在與大哥商議何事？”

他這話半是好奇，半是試探，也想看看這女子是否真如傳聞中那般有見地。

處理奏折。

他這個老二要有這個想法，那可是要被打爛屁股的。

朱標代為答道：“正與葉妹妹談及七月黃河決口后的賑災及后續事宜。葉妹妹的一些看法，頗有些見地。”

朱棡聞言，露出感興趣的神色：“哦？黃河水患乃國朝心腹之患，年年賑濟，卻總難根治。不知葉姑娘有何高見？”

語氣雖客氣，但問題卻直接切中了要害，也想聽聽這女子能說出什么來。

朱棣同樣好奇。

只有朱樉不屑一顧。

可接下來談話。

皆讓三王震驚。

就算是不屑一顧的朱樉，也對葉靈兮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