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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他的修為開始暴漲。
沒有瓶頸,沒有撕裂感,一切如水流淌般順暢,仿佛他本該抵達這一步。
一天。
兩天。
三天。
砰。
天海四境。
砰。
天海五境。
砰。
天海六境。
砰。
天海七境。
直到一個半月后的某個清晨,最后一道沉悶的響聲從他體內炸開。
天海八境。
陣法緩緩消散,金光斂去,露出他低垂的眼睫。
好厲害的神碑賜福,我的修為一下子沖到了天海八境!
葉墨握緊拳頭,掌心里全是汗。
紫色神碑印記帶來的這份饋贈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原本以為天元灌體最多幫他突破到五六層的樣子,結果直接跨入了天海八境的門檻。
等等,周圍的人呢?
他環顧四周,測試廣場上只剩下自己一人。
炎飛流也不見了蹤影,空氣里只剩下一片空曠的寂靜。
“我神碑賜福用了多久?”
他低聲自語。
金色光柱已經消散,腳邊有一張留言靈符。
他彎腰拾起,指尖觸到上面的氣息——是炎飛流留下的。
“葉兄,浮空島嶼已經出現了,醒后,速來!”
靈符上寫著一行字,下面還標注了浮空島嶼的方位坐標。
浮空島嶼出現了?
葉墨瞇起眼睛,心跳加快了一拍。
那座浮空島嶼,神碑之戰中最重要的地方,藏匿著各種大機緣,運氣好的話能一步登天,運氣差的可能連命都搭進去。
他沒有再猶豫,身子化作一道光虹,破空而去。
——
那座懸浮在天空中的島嶼大得驚人,面積堪比一整塊荒陸。
葉墨飛了數十萬里才抵達它的邊緣,一踏入浮空島嶼的領域,鼻腔里便鉆進一股淡淡的鐵銹味——那是新鮮血液的氣息。
在這里, ** 越貨是再平常不過的事。
就算是最親近的人,也可能為了一件寶物瞬間翻臉,刀刃相向。
島上某處,炎飛流正躺在坑底,渾身浴血。
肋骨斷了四五根,氣息虛弱得像風中殘燭。
“呸!你們天桑古國的人還真是卑鄙到骨子里了,”
他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嘴角扯出一點冷笑,“有本事直接殺了我,拿老子當誘餌算什么本事?”
“炎飛流,你這顆棋子,是用來釣葉墨的餌。”
天桑古國的一名天丹境青年站在坑邊,俯視著坑底那副狼狽的身體,聲音里帶著刺骨的寒意,“就是不知道,他這條命,在不在乎你?”
“你們招惹他,是這輩子做的最蠢的決定。”
炎飛流說。
“笑話——”
另一名天丹境青年冷笑一聲,“我們會讓你睜大眼睛看著,他怎么死在你面前。”
炎飛流的心往下沉。
他知道葉墨天賦驚人,可面對這么多天丹境的頂尖高手,他不覺得葉墨能贏。
他把牙齒咬得咯吱響,卻已經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只想求葉墨別來,可他連喊出這句話的可能都沒有。
# 小道上兩個人邊走邊聊,唾沫星子橫飛。
“你聽說了嗎?天桑古國那邊把炎飛流給扣下了,放話說要殺葉墨。
他們說,再過兩天葉墨還不露面,就直接動手。”
“殺了炎飛流,下一步就是掃平青云古宗。”
“這幾天,青云古宗已經有好幾個人丟了性命,死得不明不白。”
“我要是那個葉墨, ** 都不出來,先縮著腦袋躲一陣子,等風頭過了再找機會算賬也不遲。”
“對啊,繼續躲著唄。
葉墨天賦是不差,可他實力太弱了,哪打得過那些天丹境的強手?”
路邊的樹梢上,葉墨原本閉著眼睛歇息,耳朵卻像刀一樣把每個字都剜進了心里。
他翻身跳下,落在兩人面前,腳底板砸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說清楚,天桑古國的人,在哪邊?”
葉墨的聲音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每個字都帶著寒氣。
胸口那股火已經燒到了嗓子眼,他攥緊拳頭,指節嘎嘣作響。
天桑古國居然拿炎飛流作餌,逼他現身,好要他命。
兩人被葉墨的突然出現嚇得往后跳了一步,看清楚來人后,腿肚子都在打顫。
眼前這位,可是在神碑之戰中名聲大噪的主兒。
“那……那個方向。”
其中一人抬起哆嗦的手指,指向一條路。
葉墨轉身就走,腳步快得像風刮過去。
他當然可以選擇躲起來,對炎飛流的死活置之不理。
可他不是那種冷血玩意。
更何況,天桑古國想要他的命,他何嘗不想把天桑古國連根拔起?
本來就水火不容,哪還用得著講什么仁慈。
天桑古國的人以為自己穩操勝券,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脖子已經伸進了絞索。
……
“你們猜,葉墨那小子會不會來?”
天桑古國一個天丹境的年輕高手,歪著腦袋,語氣輕飄飄的。
“他要是不來,名聲就徹底臭了。
他要是來,就得把命撂這兒。”
另一個天丹境青年冷冷接話,嘴角掛著一絲殘忍的笑。
“要撂命的,是你們!”
遠處傳來一聲暴喝,話音未落,一道身影已經破空而至。
光芒散盡,葉墨站在了眾人面前。
他盯著牢籠里渾身是傷、奄奄一息的炎飛流,殺意像潮水一樣翻涌而出,連周圍的空氣都開始發冷。
炎飛流聽到葉墨的聲音,眼皮艱難地撐開一條縫,臉上血痕交錯,嘴唇微微顫抖:“快走……”
“走?往哪走?既然來了,就把命留下吧。
你自己了斷,省得臟了我們的手。”
天桑古國的那個天丹境青年冷笑著,語氣像在打發一只礙眼的蟲子。
葉墨像是耳朵里塞了棉花,根本不理那個聲音。
他抬腳走到牢籠邊,一掌拍下去,鐵籠應聲碎裂。
他掏出丹藥塞進炎飛流嘴里,把人輕輕放到地上。
做完這一切,他才慢慢轉過身,拿正眼瞧了瞧對面。
那個天桑古國的天丹境青年見葉墨完全無視自己,臉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怒火從腳底板燒到了頭頂。
“怎么就你們這幾個雜魚?桑辛人呢?”
四具 ** 倒在血泊里,脖頸斷裂的聲音還在空氣中回蕩。
對面那幾個自稱天桑古國天驕的年輕人,此刻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那個被他們輕視的家伙,剛才還在說他們是小魚小蝦。
“你找死!”
最先沖上來的人嘴里噴著唾沫星子,拳頭砸過來帶起呼呼風聲。
葉墨沒躲,手掌往前一探,直接扣住了他的喉管。
指節收緊的那一刻,能聽到軟骨碎裂的脆響,像折斷一根枯枝。
那人眼睛瞪得滾圓,身體軟塌塌地倒下去,砸起一小片塵土。
剩下三個人的腳步明顯慢了半拍。
“他不是天海三境嗎?”
有人嗓音發尖,帶著恐懼的顫抖,“測試廣場那天明明只有——”
話沒說完,葉墨的身影已經從原地消失。
不是快不快的概念,而是像一滴水融進了空氣里,再出現時已經到了另一人面前。
拳頭砸下去,腦袋炸開的聲音沉悶而短促,像一腳踩碎熟透的瓜。
溫熱的液體濺到旁邊那人臉上,他愣了一瞬,胸口隨即傳來劇痛——一只手掌貫穿了他的肋骨,指尖從后背透出來,帶著破碎的衣衫布料和血肉。
最后一個人終于崩潰了。
他轉身就跑,靴子踩在碎石上踉踉蹌蹌,嘴里迸發出不像人聲的嘶喊:“救我!快救我!”
葉墨的掌心已經貼上了他的后心。
勁力吞吐間,那人的脊背凹陷下去一塊,整個人向前撲倒,在地面上滑出兩三丈遠,再也沒動彈。
風聲從背后襲來,尖銳得像刀片刮過耳膜。
葉墨沒回頭,只是側身一讓,那股凌厲的勁氣擦著肩膀掠過,削斷了幾根發絲,打在旁邊的樹干上,木屑紛飛。
“好身法。”
桑辛的聲音從背后傳來,聽不出喜怒,但每個字都裹著寒意,“可惜你今天還是要死。”
他站在那里,手指不緊不慢地握緊又放開,周身的氣息開始往上升騰。
天丹六境的威壓如同實質,周圍的空氣仿佛變成了黏稠的泥沼,連呼吸都帶上了阻力。
方圓百里的鳥雀驚飛而起,黑壓壓一片遮蔽了半邊天空。
葉墨甩了甩手上的血,看著對面那個男人:“你弟弟在下面等著你呢。”
桑辛的眼睛驟然瞇起,不再說話。
他抬手,金光在他掌中凝聚,整只手掌變得像熔鑄的金鐵,反射著刺眼的光。
一掌拍出,空氣炸響,那道金色手印壓下來的時候,地面龜裂,碎石跳起又落下。
葉墨抬手迎上去。
掌風碰撞的轟鳴聲像是平地炸雷,掀起的余波推倒了周圍的樹木,斷枝落葉紛紛揚揚。
桑辛后退半步,掌心的金光暗淡了一瞬,隨即重新亮起。
他沒有停頓,反手一壓,一座金臺虛影從天而降,空氣被壓縮得發出尖嘯,方圓百里的地面都在震顫,裂縫像蛛網一樣向四面八方蔓延。
葉墨抬頭,看著那座壓下來的金色巨影,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大地在足下龜裂,縫隙像蛛網般瘋狂擴散。
那尊金色高臺尚未落下,空氣中已彌漫著鐵銹般的腥氣,沉重得讓人胸腔發緊。
葉墨的血竅逐一點亮,渾身皮膚下透出灼熱的光,像是體內燃起了一座熔爐。
他揮拳的動作并不花哨——如同蠻荒中暴起的兇獸,一拳直直撞上那壓來的金臺。
咚。
那聲響如同有人持巨錘猛砸一面天鼓,震得圍觀者臉色煞白。
修為淺的,耳孔里滲出血線;更多人只覺得五臟六腑被這一聲撞得翻了個個兒,腳下不由自主地后退。
金臺在空中翻了兩圈,又被桑辛穩住。
短短幾息功夫,那臺影便密密麻麻擠滿了頭頂的天穹,仿佛整片天空都在向下塌陷。
葉墨仰頭,看著那片壓來的金光。
他感覺到氣流在皮膚上炸開,像是無數根針在刺。
他抬起了手掌。
吞天魔道掌——這一掌拍出時,漆黑掌印中浮現出無數金色符文。
那掌印不像是血肉之軀打出的,倒像是一座憑空降臨的神山,帶著碾碎一切的氣勢往下鎮去。
空氣發出尖銳的爆鳴聲,腳下的地面震顫不止,連百里外的人都能感到那股震動從腳底傳來。
圍觀的人群像退潮一樣向后撤去,臉上寫滿了驚恐。
金臺在這掌之下,像紙糊的一樣,一段一段炸開。
金光碎片四散飛濺,在空中便消散成虛無。
“這絕不可能!”
桑辛的聲音變了調。
他這一招,別說天海八境,即便是同階的天丹六境武者,也不可能如此輕易地破掉。
本章 第358章 來自 詩詩曼 的《萌寶:穿書后我撿了個啞巴小福星》。玉宇小說庫 24 小時為您整理最新章節,持續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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