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十七次面試

【觀前須知：本書并不是什么系統陰謀文，是番茄上少數的反套路系統漫威搞笑爽文，男主在29章開始反套路系統】

（大腦寄存處，離開時，別找我要，小作者也木有。）

林驍來到K9999漫威變體宇宙，三個月了。

這個月第十七次來神盾局來面試了，神盾局從上個月起面向社會，開始招聘一批文員，原因嗎是為了整理龐大的數據庫，前面十幾次，林驍總被面試官以各種理由搪塞，拒簽，今天聽說面試官是神盾局的“老好人”科爾森，林驍知道這是個機會，便厚著臉皮又來了。

林驍坐在神盾局人事部外面的長椅上，兩米出頭的身板把那張鐵架子椅壓得嘎吱作響，像隨時要散架。周圍坐了十幾個應聘者，不約而同地和他保持著至少三個空位的距離。最近的那個白人小伙屁股只沾著椅子邊，隨時準備起跑。

林驍沖他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

小伙抖了一下，默默又挪遠了一個座位。

對此林驍很滿意。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辦公室門，思緒飄回了三個月前。

三個月前，他還在自家出租屋里打游戲。一覺醒來，腦子里多了個系統，人也穿越了穿到漫威世界。

“叮——恭喜宿主綁定懲惡揚善五維增長系統！”

林驍當時差點笑出聲。漫威世界，系統傍身，這不妥妥的主角模板？

“宿主完成懲惡揚善任務，可獲得五維屬性隨機增長及隨機獎勵！”

隨機獎勵他懂，五維增長他也懂。但系統沒告訴他——這個“隨機”他媽的有問題。

第一個任務：扶老奶奶過馬路。獎勵：力量+5。

第二個任務：幫鄰居找貓。獎勵：力量+8。

第三個任務：制止便利店搶劫。獎勵：力量+15，附贈一件緊身背心。

一個月后，他的力量面板已經捅破了天，而智力、敏捷、精神、魅力那四維，紋絲不動，像被釘在了起跑線上。

“豆泡，你給灑家解釋解釋，什么叫五維隨機增長？”

“叮——我用最直白，最不繞彎子的方法回答您，即是隨機分配增長值至五維。”

“那為什么全是力量？”

“叮——隨機。”

短暫的沉默。

林驍悟了。這個系統不歪，它只是單純的腦子有病。

兩個月時間，他從一個標準身材的亞裔青年，吹氣球一樣膨脹成身高兩米一、渾身肌肉能把t恤撐成緊身衣的人形兇獸。走在街上，黑幫見了他繞道走，警察見了他下意識摸槍。他想靠腦子吃飯，但鏡子里的自己越來越像個能生啃浩克的玩意兒。

但林驍知道單憑這個，在這個大佬多如狗，神仙遍地走的漫威宇宙還是遠遠不夠的，于是林驍做了個違背祖宗的決定——抱大腿。去神盾局，抱漫威世界最大的大腿。進去混個文職，坐辦公室，喝咖啡，整理文件，偶爾給局長跑跑腿，安安穩穩茍到劇情結束，完美！

“林驍！”

辦公室里傳來喊聲。

林驍站起身。那把鐵架子椅如釋重負地發出一聲解脫的呻吟，椅面上赫然留著一個淺淺的凹陷。

他走向辦公室門。周圍十幾個應聘者齊刷刷抬頭，目光像在目送上刑場的戰友。

為了讓這次面試萬無一失，林驍決定做點什么。

他回過頭，和善地問了一句：“你們還要繼續面試嗎？聽說今天面試，很激烈，面試的有二十號人，留下只有兩三個，巧了我想留下來。”說著林驍手指戳向門板，“噗，噗，噗”，三聲響起，留下了三個蘿卜粗細的小洞。

大廳安靜了三秒。

奇跡發生了。

第一個人站起來：“我突然想起家里煤氣沒關。”

第二個人緊隨其后：“上帝，我老婆今天生孩子！”

“你上個月不是說你是單身嗎？”

“法克魷，要你管！”

第三個更干脆，抱著公文包就跑，理由都懶得編。

三十秒后，走廊空空蕩蕩。只剩林驍，和那一排歪歪扭扭的空椅子。

林驍滿意地點點頭，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口——這是他能買到的最大號，穿在身上還是緊繃得像灌腸。然后推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里兩張桌子面對面擺著。靠門這邊坐著一個戴眼鏡的面試官，正低頭看簡歷，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靠窗那邊坐著菲爾·科爾森，神盾局的資深特工，端著一杯咖啡，用專業素養維持著淡定。

至少他以為自己很淡定。

林驍進來時，鐵門被他肩膀擦過，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

面試官頭也不抬：“美籍華人？沒有任何相關工作經歷，沒接受過任何專業培訓，簡歷上特長一欄寫的是——”他推了推眼鏡，一字一頓念道，“‘性格溫和，善于溝通’。”

面試官抬起頭。

他的脖子以一個很緩慢的角度仰起。仰起。繼續仰起。直到終于看清了林驍的全貌——兩米一的身高，襯衫扣子繃得能看到底下鋼鐵般的胸肌輪廓，兩條胳膊比他大腿還粗，站在那里像一堵會呼吸的墻。

面試官低頭，看簡歷上“體型：標準”的字樣。又抬頭，看眼前這座人形山。

“你管這叫……標準？”

對面，科爾森噴出了一口咖啡。

作為自認見多識廣的特工，但眼前這個場面依然讓他破防了——一個比他見過的大部分外勤特工還要壯上三圈的男人，來應聘文員。

科爾森擦了擦嘴角，聲音盡量保持平穩：“這位……林先生？”

林驍憨厚地點點頭，動作顯得小心翼翼。

科爾森的目光在簡歷和本人之間來回橫跳，臉上肌肉抽了抽：“你要報名文員？”

“是的，文員。”林驍的聲音和體型完全不搭，溫和得甚至有些不好意思，“我不太擅長打打殺殺，就想找個安穩的辦公室工作。”

辦公室里安靜得能聽見墻皮落地的聲音。

科爾森到底是科爾森。三秒鐘后他重新掛上專業微笑：“神盾局歡迎多樣性。”說這話時眼角還是沒忍住跳了一下，“不過，常規的面試流程還是要走。”

他示意面試官繼續。

面試官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問：“請、請問你的特長是？”

“我很會勸架。”

“能舉個例子嗎？”

林驍認真想了想：“上周在布魯克林，兩伙人在街頭打架，我過去跟他們講道理。”

“然后呢？”

“他們就不打了。”

面試官松了口氣，正要寫評語，科爾森敏銳地追問：“你具體講了什么道理？”

林驍的表情非常真誠：“我說，如果你們繼續打，要么你們的腦袋互相撞在一起，打成漿糊，要么你們現在就和好。”

面試官的筆停了。科爾森的笑容也停了。

“然后他們就真的不打了。”林驍補充道，語氣里帶著一絲欣慰，“還主動報了警。其中一個哭著說要告我危害公共安全，但我不怪他，他當時情緒比較激動。”

科爾森放下咖啡杯，騰出雙手來應對眼前的情況。

“林先生，你對自己的力量有概念嗎？”

林驍低頭看看自己的雙手，認真思考了片刻，搖搖頭。

科爾森吸了口氣，換個方向：“之前有過其他面試經歷嗎？”

林驍沉默幾秒，點點頭：“有的，不過都失敗了。”

“失敗原因？”

“他們說我太有壓迫感，不利于團隊和諧。”林驍的語氣帶著委屈，“但我覺得這是誤會，我只是長得比較顯眼。”

科爾森的目光掃過他襯衫下棱角分明的肌肉，掃過他坐下時在鐵椅子上坐出的凹陷，掃過他剛才推門時留在門框上的指印。

顯眼。這大概是他聽過的分量最輕的自我評價了。

“這樣吧。”科爾森站起來，從角落拿來一個沙袋大小的測力器固定在墻上，“做個簡單的力量測試。這是用來評估外勤特工權力的。你對著這里打一拳，不用太用力——”

話音未落。

林驍的拳頭已經落在了測力器上。

準確地說，是他的拳頭帶著測力器一起，穿過了那面墻。

轟的一聲巨響，整層樓的警報同時炸響。灰塵彌漫中，科爾森看見了隔壁辦公室的燈光，透過墻上那個整整齊齊的拳印形狀的洞照進來。測力器掛在隔壁墻上，還在微微晃蕩。

林驍收回拳頭，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這個……算成績嗎？”

科爾森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個洞。面試官已經鉆到了桌子底下。

警報聲中，科爾森深吸一口氣，用二十年特工生涯練就的心理素質穩住自己。手指不動聲色地摸向桌下的隱秘按鈕——

手指還沒按下去，耳機里傳來聲響：“穩住他，聽聽他的條件。”

科爾森微微一愣，一只手落在了他肩膀上。

科爾森僵硬的轉過身，看到是林驍在拍他肩膀，力道很輕——至少林驍覺得輕。科爾森往前踉蹌了兩步，肩胛骨傳來一陣劇痛。

“怎么樣，給我過了嗎？”林驍笑容和煦。

科爾森看著那張臉，把到嘴邊的“你應該去應聘外勤”咽了回去。

“林先生，”他的聲音有些干澀，“外面其他應聘者呢？”

“都走了。”

頓了頓，他又真誠地補了一句：“他們是自愿的。”

科爾森看了看墻上的洞，又看了看林驍人畜無害的臉。

他沉默了兩秒。

“……我信。”

“林先生，”科爾森整理了一下領帶，露出一個資深特工的專業微笑，“恭喜你，你被錄取了。”

“真的？”林驍眼睛一亮，“那我可以當文員了？”

科爾森沉默了兩秒。目光掃過墻上的洞，掃過桌下發抖的面試官，掃過林驍那能把沙袋打穿墻卻自稱“性格溫和”的肌肉。

“不，”科爾森說，“你來當我的助理。”

這種人才，還是放在身邊看著比較穩妥。

林驍正要感謝，腦子里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叮——恭喜宿主獲得職位：神盾局特工助理。獎勵：力量+20。”

林驍的笑容僵了一瞬。

“……媽惹法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