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鋼鐵俠VS鐵霸王

鋼鐵俠最終決戰，任務剛剛觸發時，林驍就來到奧巴代亞豪宅對面那大片灌木叢里，現在過了快一個多小時了，他此時正用系統面板看奧巴代亞豪宅里的情況，畫面里鐵霸王剛從地下車庫的隱藏出口升空，那玩意兒比他想象中還要大一圈，渾身上下焊滿了厚重裝甲，推進器噴出的尾焰把半個院子照得通亮。

“豆泡，這家伙比電影里壯多了。”

“叮——奧巴代亞·斯坦尼的鐵霸王裝甲基于完整的馬克一號逆向工程，原劇情中鐵霸王基于殘骸改造。本世界線中，鐵霸王綜合性能提升約百分之四十到五十。”

林驍關掉監控畫面，撥通了托尼的電話，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

“干嘛？”托尼的聲音帶著一絲明顯的不耐煩。

“老家伙要對你動手了。”

“我知道，賈維斯剛截到他調動裝甲的信號。”托尼頓了頓，“你消息倒是挺靈通。”

“廢話，也不看看我是誰，準備一下吧，我去收集一下老狐貍的罪證，順便替天行道，你拖延一會就成。”

還沒等托尼再說什么，林驍掛了電話，他打開系統背包，開始換裝。

林驍把那件花里胡哨的阿拉伯方巾，往臉上一蒙，只露出兩只眼睛。接著是棕色假發，扣在頭上用力壓了壓，確保不會在關鍵時刻掉鏈子。墨鏡緊緊架在鼻梁上，最后是那件寬大的長袍，往身上一套，整個人瞬間從一個西裝型男變成了不知道從哪個集市上鉆出來的中東悍匪，“超級地球人”限時回歸。

他又從系統背包里又摸出一面旗子。這旗子是他自己今天做的，用一條舊床單加一根拖把桿制成的，上面用紅色油漆刷了八個歪歪扭扭的大字——“替天行道，劫富濟貧。”

“叮——宿主，您這面旗子的字體扭曲程度已經超過了正常人類的審美值。”

“這叫藝術。你不懂。”

林驍把旗子扛在肩上，最后檢查了一遍全身，這才灌木叢里站起來，大步朝奧巴代亞的豪宅走去。

與此同時，紐約上空。

托尼·斯塔克在云層之上懸停，馬克三號的金紅色裝甲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賈維斯已經把鐵霸王的實時位置投射在他的面甲顯示屏上——那個笨重的鐵疙瘩正在高速朝這里飛來，推進器的熱信號在紅外視野里亮得像一團移動的太陽。

“先生，目標距離四公里，正在快速接近。”

“我看到了。”托尼活動了一下手指，肩部裝甲下的微型導彈發射架緩緩展開，“賈維斯，你說他給自己起了個什么名字？鐵霸王？這名字真像一個嘩眾取寵的小丑。”

“先生，不可大意，對方的裝甲重量約為您的三倍，火力配置尚不明確。建議保持距——”

“建議駁回。”

就在這時，一道鐵灰色的身影劈開云層，朝托尼直直撞過來。鐵霸王的全貌在月光下暴露無遺，這玩意，每一處關節都被厚重的附加裝甲覆蓋，肩部架著兩門多管機炮，右臂上掛著一枚短程導彈，整個人看起來不像穿了裝甲，更像是把一輛主戰坦克拆了焊在身上。

“托尼！”奧巴代亞的聲音從鐵霸王的揚聲器里傳出來，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和癲狂，“你終于肯從你的龜殼里出來了！我在想，你不出來，我還要稍微費點功夫才能把你揪出來呢。”

“閉嘴吧，老家伙，要不要嘗嘗我送給你的小點心。”托尼抬起右臂，掌心炮的能量指示燈光束瞬間充能到最大值，“嘩眾取寵的小丑你這身裝甲丑爆了。”

鐵霸王動了，奧巴代亞的裝甲雖然笨重，但推進器的推力驚人——兩門重型推進器同時點火，鐵灰色的龐大身驅以違反物理定律的速度朝托尼撞過來。托尼側身閃避，鐵霸王的肩膀擦著他的胸甲掠過，金屬刮擦的聲音尖銳刺耳，濺出一串火星。

“先生，左臂裝甲表層出現輕微劃痕。”

“我回頭找他報修。”

托尼翻轉手腕，兩發掌心炮同時射出，正中鐵霸王的背部。光束打在厚重的附加裝甲上，炸開兩團刺目的白光，但等白光散去，鐵霸王的背部裝甲上只多了兩個焦黑的凹陷。

“托尼，你的玩具槍對我沒用。”奧巴代亞轉過身，肩部的多管機炮開始旋轉，下一秒，暴雨般的子彈朝托尼潑了過去。

托尼把推進器推到最大，整個人垂直拉升，子彈追著他的腳底板掃過去，其中幾發擦過他的左腿裝甲，在表面上留下幾道彈痕。他在空中翻了個跟頭，落到鐵霸王身后，肩部導彈發射架彈開，一枚微型導彈拖著白色尾焰直奔鐵霸王的后頸。

導彈命中。爆炸的火光照亮了半條街。

但等煙霧散去，鐵霸王只是往前踉蹌了一下。后頸的裝甲被炸開了一道裂縫，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線路和液壓管，但奧巴代亞的聲音依然穩得像什么都沒發生：“不錯的煙花秀，還有別的嗎？”

鐵霸王的反擊來得更快。右臂上的短程導彈發射了，托尼側身躲過，導彈在他身后五米處炸開，沖擊波把他震得在空中翻了半圈。還沒等他穩住身形，鐵霸王已經沖到他面前，兩只液壓增壓的機械臂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整個人往下摁。

“你以為你造了套玩具就能跟我作對？我跟霍華德在車庫里造出第一臺發動機的時候，你連細胞都不是！”

兩人抱在一起從兩千米高空直墜。地面的燈光越來越近，越來越亮。托尼能感覺到裝甲外殼在液壓臂的壓力下開始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賈維斯正在瘋狂報出裝甲受損數據，但托尼沒在聽。他在等一個時機。

就在離地面不到三百米的時候，托尼把推進器功率推到極限。馬克三號背部的四個推進器同時點火，推力瞬間超過了鐵霸王的壓制力。他猛地掙開奧巴代亞的鉗制，在空中翻了個身，雙腳踩在鐵霸王的胸口上，兩發掌心炮零距離轟出，加上推進器的反沖力，整個人像炮彈一樣彈回高空。鐵霸王被那一推一炸的反作用力砸進了地面，在地上犁出一道十幾米長的溝壑。

托尼在高空穩住身形，低頭看著地面上的鐵霸王從碎石堆里爬起來，仿佛剛才那一擊并未打出什么有效傷害。

“先生，您剛才的操作導致左腿推進器溫度超過安全閾值，建議——”

“建議駁回。”

“先生——”

“賈維斯，你沒發現一個問題嗎？”托尼喘了口氣，盯著地面上的鐵霸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都摔成這樣了，還在跟我拼，說明他比我更耗不起。”

奧巴代亞的豪宅門口。

林驍把那面“替天行道”的旗子往地上一插，旗桿插進草坪里十幾公分深。

門口兩個穿黑西裝的保鏢愣神了幾秒，同時拔出了槍，“你是誰？趕緊滾開！不然我們就開槍了！”

“別緊張，”林驍掏了掏耳朵，繼續上前“我不是來找麻煩的。你們老板出門了，我來幫他清理一些他以后用不到的東西，這叫什么來著——對，閑置物品回收。”

“舉起手來！”左邊的保鏢吼道，槍口對準林驍的胸口。

林驍嘆了口氣。“我跟你們講道理，你們不聽。”

他往前走了一步。兩個保鏢同時開槍，子彈打在他的長袍上，炸開十幾個冒煙的小孔，林驍卻不以為意繼續朝前走去。

兩個保鏢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一絲寒意，但還是鼓起勇氣沖了上來，

幾秒鐘過后，林驍看著倒地暈死的二人失望地搖搖頭，把旗子從草坪里拔出來，扛在肩上，推開那扇半開的大門，大步走進奧巴代亞·斯坦尼的豪宅里，剛一進門無數道紅外線瞄準了林驍，喊殺聲從里面傳了出來，林驍卻毫不在意。

“豆泡，金庫在哪？”

“叮——偵查顯示，目標豪宅地下二層，東側走廊盡頭。”

“收到。”

……………

另一邊，地面上的鐵霸王剛從碎石堆里爬起來，準備重新點火升空。奧巴代亞就收到了一陣急促的警報聲，那是他設置的最高級別警報，只有一種情況會觸發——他的私人金庫正在被人入侵，這不可能，不可能，怎么會？

奧巴代亞愣神的一瞬，就這一瞬。

托尼抓住了這個機會。

一發肩炮正中鐵霸王的胸口，那剛好是被之前導彈炸過一次的位置，附加裝甲已經被削薄了一層，這一炮轟上去，裂縫擴大了整整一圈。奧巴代亞整個人往后栽倒，撞斷了三棵景觀樹才停下來。

“先生，精準命中。目標胸部裝甲完整性下降約百分之四十。”

“再來一發。”托尼瞄準同一個位置，掌心炮再次充能。還沒等他發射，鐵霸王突然重新點火，推進器噴出的氣浪卷起漫天塵土，那道鐵灰色的身影以一種完全不要命的速度朝他撞過來。托尼側身閃避，但鐵霸王的手臂還是刮到了他的肋部——液壓增壓的力道隔著裝甲傳到他的身體上，肺部一陣劇痛。

托尼被撞飛出去，翻滾了好幾圈才穩住身形。鐵霸王沒有趁機在進行攻擊，反而轉身朝另一個方向飛去。

托尼捂著肋部，喘了口氣，也飛了上來，擋在了鐵霸王面前。

“你在看什么？”托尼明知故問，語氣里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家里進賊了？”

“是那個大塊頭，對吧？”奧巴代亞的聲音終于變了，之前那種從容不迫的調調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不住的憤怒，“你和他串通好的，是不是？”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托尼攤攤手，“但我建議你回去看看。金庫嘛，錢不在了可以再賺，但有些文件要是被人拿去——那可比聯邦監獄麻煩多了。”

奧巴代亞沉默了，鐵霸王的炮口朝向托尼，久久未動，托尼知道他此刻心已經亂了，于是決定再添一把火。

“對了，斯坦先生，你還記得我剛才在會議室里說的那句話嗎？我說——你被開除了。現在加一句——你家也被偷了，我在好心，告訴你一句，我好兄弟可不是善男信女，如蝗蟲過境一般，能搜刮的一點不剩。”

奧巴代亞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沒回去。金庫的事讓他分了神，但這也讓他徹底發了瘋——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托尼說的沒錯，那些文件要是被拿走，他就算殺了托尼也逃不掉。但無論如何，他今天必須讓托尼付出代價，自己沒有退路，那托尼也別想！

鐵霸王開啟了自爆裝置。

那是奧巴代亞給自己留的最后一張底牌。一枚改裝過的戰術核彈頭，裝藥量經過精心計算，殺傷半徑足以覆蓋半個街區。當那聲沉悶的電子蜂鳴聲響起的時候，托尼的面甲顯示屏上立刻彈出了一個紅色的警告框。

“先生，目標體內檢測到高能核反應。爆炸當量約零點五噸。建議立即撤離。”

托尼懸停在半空中，看著鐵霸王再次朝自己撞過來，摸了摸鼻子，剛才說的過火了！現在，奧巴代亞要和他同歸于盡，托尼加足馬力想要脫離戰場，但無論如何提速，那個鐵疙瘩都會跟上，一時間陷入了絕望，他不知道的是奧巴代亞已開啟了鐵霸王全功率，耗盡了最后一點燃料，短暫的爆發沖擊已達到了1.5馬赫，托尼避無可避！徹底陷入了絕望！

就在這萬分緊急的一刻，一道聲音從地面方向傳來，由遠及近。

“休傷吾兒——”

托尼的瞳孔驟然收縮。那個聲音他太熟悉了，他看到一個背著巨大背包、蒙著阿拉伯方巾的壯漢，正以詭異的速度朝自己的方向趕來。

林驍把閃爍匕首往前一劃，出現在半空，然后開始旋轉起來，雙手合十舉過頭頂，像個陀螺一樣高速旋轉，匕首的刀尖在前方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旋。整個人化作一道橫著的小旋風，從鐵霸王龐大的身軀正中央貫穿而過。

是真的就這樣貫穿而過！

匕首的刀尖從鐵霸王的胸甲鉆進去，帶著林驍整個人從它的后背穿出來！

林驍從鐵霸王背部的窟窿里鉆出來，旋轉還沒停，整個人繼續往上飛了好幾米才穩住身形。他把匕首叼在嘴里，騰出雙手，一把撈住正準備以肉身硬扛爆炸的托尼，盡可能遠離那坨正在失控墜落的鐵霸王。

“托尼！加速！”

托尼急忙調整好裝甲帶著林驍飛了出去，“轟”一聲劇烈的爆炸聲傳來，緊接著是一道一道的沖擊波，把托尼沖的搖搖晃晃，終于托尼還是穩住了，飛出了危險區域。

半空中，托尼，沉默了好幾秒，最終開口了。

“……你那個轉法，是什么招？”

林驍把匕首從嘴里拿下來，認真地回答了這個問題。“電光獨龍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