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誤入歧途

“歷學姐？”

一個顫抖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歷青寒猛地抬起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洋稑晗站在半開的門口，手里還拿著一份文件，整個人像被定住一樣。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微微張開，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她看見歷青寒衣衫凌亂地靠在書桌邊，顧可涵站在她面前手還搭在她腰上，兩人之間那種昭然若揭的曖昧氣息。

“我...我...”洋稑晗后退一步，撞在門框上，“我來送...望學姐讓我送...手機...”

她的話支離破碎，手里的文件啪地掉在地上。

歷青寒的臉瞬間失去血色。她猛地推開顧可涵，手忙腳亂地整理衣服，聲音里滿是恐懼：“不要！不要看到我這個樣子！”

她想沖過去解釋，但雙腿發軟得幾乎站不穩。

而顧可涵，她只是理了理自己的頭發，慢條斯理地看向門口的洋稑晗。

“小晗。”她叫他的名字，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別緊張。”

洋稑晗的呼吸急促，臉頰漲得通紅。她的目光在歷青寒和顧可涵之間來回移動，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她...”她終于擠出幾個字，“你們...在做什么？”

顧可涵笑了。那笑容和剛才對歷青寒的一模一樣。

“你覺得呢？”她慢慢走向洋稑晗，“這么晚了，兩個人單獨在這么安靜的房間里...能做什么？”

洋稑晗下意識后退，背抵在了門框上。

顧可涵走到他面前，抬手，輕輕拂過她滾燙的臉頰。洋稑晗像被電到一樣想躲開，卻被她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別怕。”她輕聲說，“我們己經不是第一次了。”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在洋稑晗心上。她猛地看向歷青寒，后者低著頭，看不清表情，但那顫抖的肩膀說明了一切。

“你們...”洋稑晗的聲音顫抖得厲害，“你們怎么能...姐姐她...”

“噓。”顧可涵的食指輕輕抵住她的嘴唇，“我知道你喜歡景雙。我也知道，你剛才在煙花下，偷偷親了她。”

洋稑晗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我看到了。”顧可涵的笑容加深了，“你親了她，然后歷青寒出現，帶走了她。你站在一邊，看著他們牽手，看著他們去宴會高調宣布。”

“你知道景雙真正選了誰。”她繼續說，“你知道自己根本沒資格當她的女友。你只能遠遠地看著他們幸福，看著自己像個傻瓜一樣站在原地。”

洋稑晗的眼眶紅了。她咬著嘴唇，拼命不讓眼淚掉下來。

“不！姐姐喜歡我…”

“不要在自欺欺人了，她根本不會喜歡你。”

“但是小晗，”顧可涵的聲音突然變得無比溫柔，“你可以擁有另一種快樂。不用等待，不用被選擇，不用看著別人的背影。”

她的手輕輕捧住她的臉，迫使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要不要加入進來？”

洋稑晗的瞳孔猛地收縮。

“一起好不好？你，我，青寒。我們三個人，沒有人需要被選擇，沒有人需要等待。”

她轉過頭，看向歷青寒：“青寒，你說呢？”

歷青寒依然低著頭，但她慢慢走了過來。走到洋稑晗面前，和她并肩站著。沒有說話，只是伸手，輕輕握住了洋稑晗的手。

那個觸碰讓洋稞晗渾身一顫。歷青寒的手很涼，在微微發抖，但握得很緊。

“小晗。”歷青寒輕聲說，“別怕。”

洋稑晗看著他們，看著歷青寒凌亂的衣衫和通紅的臉頰，看著顧可涵溫柔而危險的眼睛。

她的理智讓她逃開。

但她的手，被歷青寒緊緊握著。

而顧可涵的另一只手，己經輕輕搭上了她的腰。

“乖。”她在他耳邊輕聲說，“別想那么多。就今晚，讓自己放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