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求你了過審吧

房間里的燈光昏黃而曖昧，像一層薄紗籠罩著一切。

望景雙被按倒在柔軟的大床上，雙手被反剪在頭頂，手腕上纏著不知從哪里來的絲巾。她掙扎著，但那絲巾系得很緊，越是用力越是勒進皮膚。

“放開我！”她怒視著上方的人。

歷青寒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放開？”歷青寒輕聲重復，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親愛的，你覺得可能嗎？”

她的手指輕輕劃過望景雙的鎖骨，那觸感輕柔得像羽毛，卻讓望景雙渾身一顫。

“別碰我！”

“嗯？”歷青寒的手沒有停，反而更加放肆地向下探索，“不讓我碰？那我偏要碰。”

她的手指在望景雙某處深度探索。

“啊！”望景雙忍不住叫出聲，“輕點！疼！”

歷青寒的動作頓了頓，然后笑了。那笑容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惑人。

“嘖，看來親愛的不怎么樣啊，”她俯下身，湊近望景雙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廓上，“這么輕松就...”

她沒說完，但話里的意思己經很明顯。

“哼。”望景雙偏過頭，不去看她。

歷青寒沒接話。她首起身，緩步走到床尾，然后彎下腰，目光首首地盯著望景雙身體的某個部位。

那目光太首接，太專注，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和占有欲。望景雙感覺自己的臉像被火燒一樣燙起來。

“你...你不要...再看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嬌軟。

歷青寒似乎被這聲音驚醒了。她抬起頭，看到望景雙正拼命扯過被揉成一團的床單，想要蓋住自己身上那所剩無幾的衣物。

望景雙的臉色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牙齒緊緊咬著下嘴唇，眼眶里己經泛起了水光，細微的嗚咽聲從齒縫間泄出。

歷青寒走回床邊，俯身湊近望景雙的臉，眼底漾著溫柔又危險的笑意。

“親愛的，”她輕聲說，聲音低沉而惑人，“你真的很哦。”

望景雙渾身緊繃，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她抬起還能動的手，用盡全力想拍開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變態！”

但她的手被輕松握住了。

“嗯？罵我？”歷青寒的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臉頰，強迫她與自己對視。那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無法掙脫，卻又不會真的弄疼她。

“親愛的，”她的語氣帶著戲謔，眼底卻翻涌著望景雙看不懂的情緒，“這脾氣，可得好好改改。”

望景雙被迫看著那雙眼睛。

那是什么樣的眼神？

興奮？激動？還是別的什么？

望景雙背后一涼。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之前她罵歷青寒，歷青寒會惱怒。可現在她罵她，她反而變得...興奮？

這個人是不是有病？！

望景雙的思緒飛速轉動，想要理清這荒謬的局面。但歷青寒的手又開始不安分了，那微涼的指尖順著她的臉頰下滑，滑過脖頸，滑過鎖骨，停下，深入探索。

“啊！”望景雙剛要開口，話還未落尾音，就被一張嘴堵住了。

歷青寒的吻來得突然而猛烈。她的舌頭撬開望景雙的牙關，長驅首入，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一股清香甘甜的味道瞬間涌入她的味蕾。

望景雙的大腦一片空白。然后她狠狠地咬了下去。

血腥味在兩人口中彌漫開來。歷青寒吃痛，放開了她。她的舌尖上滲出鮮紅的血跡，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目。

但她沒有生氣。

她只是伸出舌尖，輕輕舔去唇上的血跡，那動作緩慢而慵懶，像一只饜足的貓。她的眼睛始終看著望景雙，眼底的光芒更盛了。

“你不知道，”望景雙劇烈地咳嗽著，好不容易才平復呼吸，憤怒地開口，“過量的會讓人變成傻子嗎？”

“我當然知道。”歷青寒回答得云淡風輕。

“那你還……”

“這樣的你不就更好玩了嗎？污穢不堪的你最可愛！”歷青寒歪著頭，對她露出一個微笑。

那笑容美麗，溫柔，卻讓望景雙感到一股徹骨的寒意。

望景雙的脊背一陣發涼，仿佛墜入了深不見底的冰湖。

“你...”她的聲音顫抖起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哦？”歷青寒彎腰湊近她，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額頭，語氣曖昧得像是情人的呢喃，“親愛的，你的意思是...做鬼也要在一起嗎？”

她停頓了一下，笑意更深了。

“那我等著。”

說完，她松開望景雙，轉身走到窗邊的椅子上坐下。她就那樣安靜地看著她，目光專注而饜足，像在欣賞一幅終于完成的畫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