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小晗

“小晗？這么晚不回家，來找我？”

洋稑晗走到她面前，首視著她的眼睛。

“今天的宴會，是不是你搞的鬼？”

顧可涵歪了歪頭，表情無辜得像一只小白兔。

“什么鬼？”

“別裝了。”洋稑晗的聲音冷下來，“姐姐被鎖在休息室里。歷學姐在臺上等了半天等不到人。而你呢？你穿著和姐姐一樣的裙子，畫著和姐姐一樣的妝，剛好在那個時候出現？”

顧可涵看著她，突然笑了。

那笑容和平時不一樣，不再是乖巧的、溫柔的，而是帶著一絲危險的饜足。

“小晗，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聰明了？”

洋稑晗的瞳孔微微收縮。

“是你。”

“是我又怎樣？”她說。

洋稑晗的手握緊了。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顧可涵歪著頭看她，那雙眼睛里閃過一絲玩味。

“你覺得呢？”

她走近一步，伸手輕輕撫上洋稑晗的腰。

洋稑晗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開。

“別碰我。”

顧可涵沒有生氣。她只是看著自己被抓住的手腕，然后抬起頭，對洋稑晗笑了笑。

“力氣不小嘛。”

她抽回手，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后又靠過來。

“小晗。”她湊近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朵上，“你知道我喜歡你嗎？”

洋稑晗的身體僵硬了。

“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覺得你很可愛。”顧可涵繼續說，“單純、堅強、專一。和那些滿腦子算計的人不一樣。”

洋稑晗抓住她的手腕，再次拉開。

這一次，她的力氣很大，大得顧可涵的手腕都紅了。

“我說了，別碰我。”

顧可涵看著自己的手腕，看著那道紅痕，然后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有憤怒，有警惕，但唯獨沒有動搖。

“顧可涵，”洋稑晗一字一句地說，“我不管你喜歡誰，也不管你想干什么。但我告訴你，我心里只有姐姐。”

顧可涵的笑容淡了淡。

“從以前到現在，從過去到未來，只有她。”洋稑晗繼續說，“你做的那些事，你想的那些計謀，對我來說，什么都不是。”

“你可以騙姐姐的信任，可以騙歷青寒，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但你改變不了我的心。”

顧可涵沉默了。

她看著她，看著這個平時總是單純可愛、被她當成棋子的女孩，突然覺得有些陌生。

“小晗...”她開口。

“別叫我小晗。”洋稑晗打斷她，“我不是你的小晗。我是洋稑晗，望景雙的……朋友。”

她頓了頓，最后說：

“從今往后，離我們遠一點。”

說完，她轉身離開，頭也不回。

顧可涵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很久很久。

然后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被她抓紅的手腕，突然笑了。

“有意思。”她輕聲說。

“小晗，就是因為你這個樣子，所以我才喜歡你呀……”

顧可涵那美麗的眼眸之中，閃爍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光芒，像一名冷酷無情的獵手，緊緊地鎖定住了自己的獵物。迫不及待地想要撲向目標，并將其撕成碎片、吞噬得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