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聽做

水慢慢變涼了。洋稑晗打了第一個哈欠，然后第二個，第三個。她的眼睛開始睜不開，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墜。望景雙伸手托住她的下巴。“別在水里睡。”

“我沒睡……”

“你剛才都打呼了。”

“沒有。”

“打了。”

洋稑晗揉了揉眼睛，從浴缸里站起來。“那我不泡了，我去床上睡。”

她跨出浴缸，拿起浴巾裹住自己，頭發還滴著水，就往外跑。望景雙喊她：“頭發吹干。”

洋稑晗的聲音從臥室傳來：“太困了，明天再吹！”

望景雙嘆了口氣，看向歷青寒。“你泡好了嗎？”

歷青寒點了點頭。兩個人從浴缸里出來，各自裹上浴巾。望景雙拿起吹風機，走進臥室。洋稑晗己經趴在床上，像一只濕漉漉的小貓，頭發鋪在枕頭上，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望景雙插上吹風機，坐在床邊，把洋稑晗的頭撈到自己腿上，開始吹頭發。

暖風呼呼地響，洋稑晗閉著眼睛，嘴角翹著。“姐姐你真好。”

“嗯。”

“你以后也會幫我吹頭發嗎？”

“看心情。”

“那你今天心情好嗎？”

“……好。”

洋稑晗笑了，把臉埋進望景雙腿里。歷青寒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沒有進去，也沒有離開。望景雙抬頭看了她一眼。“過來。幫你吹。”

歷青寒猶豫了一下，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望景雙先把洋稑晗的頭發吹干，又把吹風機轉向歷青寒。歷青寒的頭發很長，吹起來很慢。望景雙的手指穿過她的發絲，偶爾碰到她的耳尖，歷青寒的耳根就會紅一分。

吹完了。望景雙把吹風機放回去，回到臥室。洋稑晗己經占了大半個床，呈“大”字形攤開。望景雙把她往里推了推，自己躺下。歷青寒躺在她另一邊。

燈關了。只剩下城市的微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

安靜了沒幾秒，洋稑晗翻了個身，趴到望景雙身上。“姐姐。”

“下去。”

“你身上好香。”

“下去。”

“就抱一下。”

望景雙沒再說話。洋稑晗把臉埋進她頸窩里，蹭了蹭。歷青寒在旁邊躺著，一動不動，但她的手慢慢伸過來，碰了碰望景雙的手指。望景雙沒有躲，也沒有握，就那么讓她的手貼著。

安靜了大概兩分鐘。

洋稑晗抬起頭，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姐姐，我和歷學姐商量好了。”

“商量什么？”

“今晚……要一起品嘗你。”

望景雙還沒反應過來，洋稑晗己經低頭開始解她睡衣的扣子。那是酒店提供的睡袍，系帶的那種，一拉就開。洋稑晗一拉，望景雙的睡袍就散開了。歷青寒撐起身體，從另一邊湊過來，灰眸低垂，呼吸溫熱。

望景雙的耳根瞬間紅透。“你們！”

系帶滑落兩側，領口大敞，鎖骨下方一片被熱水泡過的粉白皮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望景雙還沒來得及攏住衣襟，歷青寒己經從另一邊俯下身來。

齒尖抵住鎖骨凹陷處，用力咬了下去，鎖骨處清晰地留下了印痕。舌尖隨后舔過那道淺淺的齒印，溫熱潮濕，像在安撫，又像在標記。望景雙的呼吸猛地一滯，手指攥緊了床單。

同一時刻，洋稑晗的右手探入了敞開的睡袍下方。手指微涼，動作不急不慢。望景雙的身體猛地弓起，從脊椎開始一節一節地繃緊，像一張被拉滿的弓。

“姐姐，你別忍著。”洋稑晗的聲音從耳畔傳來，軟糯糯的，帶著濕熱的呼吸。

歷青寒抬起臉，灰眸低垂，嘴唇上還泛著的光。她看著自己在望景雙鎖骨上留下的牙印，拇指輕輕按上去，揉了揉。

洋稑晗的右手沒有停，從那領地緩緩移動，手指勾畫出每一寸敏感的輪廓。望景雙的呼吸碎成了片段，她抓住洋稑晗的手腕，想阻止，但手指軟得使不上力。“你們……夠了……”

“姐姐，你聲音在抖。”洋稑晗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帶著得逞的笑意。她的右手終于停了下來，但沒有抽走，就那樣覆在某處，

歷青寒的手指也覆了上來，和洋稑晗的手交疊在一起。兩個人的手在睡袍下糾纏，像兩股不同方向的水流，把她夾在中間來回沖刷。

望景雙深吸一口氣，把兩個人的手從睡袍下拽了出來。一手一個，手腕細的細，骨感的骨感，都燙得嚇人。她把它們按在床單上，像在鎮壓兩件不聽話的兇器。

房間里安靜了一瞬。只有三個人交錯的呼吸聲，一個比一個不穩。

望景雙沒有松手。她盯著洋稑晗，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她的聲音是沉下來的，帶著一種“你給我老實交代”的壓迫感。“小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