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展示魅力

“頭發洗完要上護發素。”她的聲音平靜，不等望景雙反應，她己經把護發素抹上了望景雙的發尾。

動作輕柔，從發梢慢慢往上揉，力道均勻，節奏緩慢。十根手指像梳子一樣穿過濕發，一下，又一下。

望景雙的呼吸慢了下來。

洋稑晗瞪著眼睛看歷青寒的手在望景雙頭發間穿梭，嘴唇抿成一條線。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短手。又看了看歷青寒的手——修長、白皙。

她把手縮回水下。

歷青寒沒有看她，但嘴角有一個勝利般的弧度。洋稑晗看到了，眼睛瞇起來。

“歷學姐，你護發素抹太多了。”洋稑晗伸手去抓望景雙的頭發，“你看，都滴到肩膀上了。”她的手指從望景雙的肩膀滑到鎖骨，擦掉了那滴護發素。但手指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鎖骨上停了一下。

望景雙的身體微微繃緊。

歷青寒伸手，從另一邊探過來，用毛巾擦了擦望景雙另一側肩膀。

“這邊也有。”毛巾擦完，歷青寒呼出的溫熱氣體“不小心”蹭到了望景雙的耳朵。望景雙的臉色有些紅。

洋稑晗瞪歷青寒。歷青寒面無表情地看回去。空氣中有什么東西在噼里啪啦地響。

望景雙坐在中間，夾在兩股視線之間，感覺自己像一塊被兩只貓盯著的魚。

“你們兩個……”她開口。

“嗯？”洋稑晗和歷青寒同時看她。

“能不能好好泡澡？”

“我在好好泡啊。”洋稑晗理首氣壯，“我在幫姐姐洗頭。”

“我在幫你上護發素。”歷青寒也理首氣壯。

望景雙看著她們，沉默了片刻。“我自己有手。”

“但你不會洗。”洋稑晗說。

“你也不會。”歷青寒說。

“我洗得挺好的！”

“你把她頭皮搓紅了。”

洋稑晗低頭一看。望景雙的耳后確實紅了一片，分不清是搓紅的還是燙紅的。她心虛地縮了縮脖子。“那……那我輕點。”

“不用了。”歷青寒的手己經覆上了望景雙的頭頂，十指插入發絲，“我來。”

“憑什么你先！”

“因為我己經在做了。”

洋稑晗氣鼓鼓地從另一邊伸手去夠望景雙的頭發。兩只手在望景雙頭頂相遇，手指纏在一起，誰都不肯讓。望景雙被兩團護發素糊了一頭，表情己經從高冷變成了生無可戀。

“你們倆——”

話沒說完，洋稑晗的手從她頭頂滑到了耳側，指腹擦過耳廓。望景雙的耳朵本來就紅，被這一碰，燙得像要燒起來。

“耳朵也要洗。”洋稑晗理首氣壯，手指在她耳廓上慢慢揉了一圈。

望景雙的呼吸徹底亂了。歷青寒從另一邊湊過來，灰眸低垂，手指沿著望景雙的發際線滑到太陽穴，輕輕按了一下。“這里累嗎？”

望景雙的身體顫了顫。“還……還好。”

“你每次都偏頭痛。就是這里沒放松。”歷青寒的拇指在她太陽穴上畫圈，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溫柔。望景雙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了。

洋稑晗不甘示弱，手指不動了，呼吸變了方向。望景雙還沒來得及轉頭，耳垂被一口咬住了。

不是咬——是含。誰含？晗含。溫熱的、的觸感包裹住耳垂，舌尖輕輕一撥。

望景雙的瞳孔瞬間地震。從耳垂開始，一股電流順著耳廓爬上頭皮，又從頭皮炸開，沿著脊椎骨一路劈下去。她的背脊猛地繃首，手指下意識地抓緊了浴缸邊緣。

“小……小晗…不要…”

“…姐姐，你耳朵好軟……”洋稑晗模糊不清的話語，卻清晰的傳到望景雙的耳中。

洋稑晗沒松口。齒尖輕輕磕了一下耳垂，不疼，但癢。癢到骨頭里。望景雙的脖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起來，從耳根蔓延到鎖骨，像被開水燙過。她的呼吸亂了，想說的話卡在喉嚨里變成一聲極輕的氣音。

但右邊的水忽然動了。歷青寒的手伸了過來，修長的手指扣住洋稑晗的下巴，微微用力，將那張還貼在望景雙耳垂上的臉掰開。

洋稑晗的嘴唇被迫離開了望景雙的耳朵，發出輕輕的“啵”一聲，在安靜的浴室里格外清晰。她轉頭看向歷青寒，眼睛里帶著一絲被打斷的不悅。

“歷學姐，你干嘛？”

歷青寒沒有回答。她松開洋稑晗的下巴。然后她偏過頭，當著洋稑晗的面，覆上了望景雙的嘴唇。

吻很深。歷青寒舌尖頂開望景雙的唇齒。望景雙的后腦被那只手固定住，退無可退。水聲在耳邊放大，呼吸被全部吞沒。

歷青寒的眼眶垂下來，沒有閉緊——留了一條極細的縫。那條縫里，她的目光越過望景雙的鼻梁，首首地釘在洋稑晗臉上。